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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01-14阅读数量:所在栏目:抽猪粪的污水泵哪个好

酒犯日

谨以此诗祭奠我千年一遇的灵魂

并代表我的灵魂为此诗立碑

序诗

[祭辞]

水为母,火为父,

五粮的精液,时间的幼儿。

获者南面坐,左执日,倾一壶月色。

取喉封万户,遂祭身。

酒来!酒来!酒来!酒来!

[场外白]“卖掉古道瘦马来养活西风与昏鸦,

只是为了消魂的那一盏大雪的痛快吗?万壑入定——

为什么要把这准备了一千多年的对白弄得至高无上?

而最纯洁的溶解的功效,为什么是百倍先知?

那提早回来的回声为什么要把历史弄得如此高危,

谰言如崩裂在水管里又冷又硬的坚冰,

无家可归的诗人,一杯酒像一匹烈马,来接他

回到为什么是肝肠寸断的故国?”

(回声)

驾着轮回的马车我又回来了

唯有诗歌,迎我

星光尽落,穿越这场盛大的虚无之后

我和李白相遇在金粉六朝之前

细雨霏霏之中,我和李白借诗还魂完成一次

独一无二的对话。原来我能够。

原来我能够加入,像放一个屁,

把自身从身体的后门给放走了——

(等等,你是知道的,我是不习惯这个

筹了几十万现金却为争取一个话语权而喧嚷不止的所谓诗歌节

你是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忧愤的诗人,我放屁了

我只想进来放,不想扫民众的诗兴,嘘!)

忘了说,我进来,向左倒步七步——

我就能够回到星期0,与二十个世纪共进晚餐,

我就能够回到在忐忑岛,忘了说我在那

腾空随便点几下,便举办了首届华语天外诗歌之夜

出席嘉宾有楚国的屈原

魏国的曹操曹植父子,晋国的陶渊明

唐国的骆宾王、贺知章、王勃

王之涣、王昌龄、王维、李白

崔颢、高适、刘长卿、杜甫、岑参

韦应物、卢纶、韩愈、刘禹锡、白居易

贾岛、李贺、杜牧、李商隐

宋国的范仲淹、欧阳修、晏殊、晏几道

柳永、王安石、苏轼、黄庭坚、秦观

周邦彦、范成大、陆游、杨万里、陈亮

辛弃疾、刘过、姜夔、吴文英

文天祥、岳飞、李清照、朱淑真

元国的关汉卿、王实甫、白朴、马致远、赵孟

明国的汤显祖、陈子龙、唐寅

清国的仓央嘉措、纳兰性德

民国的出席。

这样很好,能够耳静。而我这时还不想和民国往后的

打交道。我卸下整整一车御寒的柴,这百年来

垒积的奇寒节约了若干珍奇的座位。没有现代诗人

是客观的,无法提早也不能推延的五四,

请维系与老情人的联系,请尊重与神话的那段距离

今夜在忐忑岛来宾不诵读名句,不挥霍时空

我国度中一个个陈旧的国度符合默默无言

而一个个诗人此时符合整体抬起头来

在夜空中找到他们各自的月亮——

然后入座。然后入住星级太空旅馆

以至搂几个外星妓女回房间也无所谓

我的总开支不过是半斤掌声八两嘘声

老朽们!乱世是这般的么

(等等,就这么命令闪电——不要晖映

——又一次喝退,我像个盲人垄断了

说谎的历史。我的魂像雨一般骤降燃烧的平生

而江湖是我小小的脚迹,我路过

全世界的巅峰和山峦都来接应

今夜通盘的海都与我同步

通盘的?涌都为我备份

骗不了这时,这里,今夜通盘的城门掀开

今夜通盘私奔的句子都驱逐着马车

今夜,通盘史前的化石都擦掌磨拳

今夜,整个宇宙是我们的洞房,而整个时空

它们都在怀孕,等等,你是知道的,我不是一小我)

——可恰恰我是最零丁的,我的第一个灵魂就在这骨肉之窑

天天忙着造酒,用我心里的残破,用我发酵了的血,去酿

当那一再闯入的寂寞,醉成一头睡狮

梦兽的前语言就如鼾声出没,

冷汗也在修路,我的第二个

灵魂盐一般纯洁:我第二个灼伤的灵魂

所写下的暴风雨,

所接受上苍的生机,就让我第三个灵魂

将它折叠在一本线装书上

给时间无量尽的屡屡磨损

一定会有一个页码,仅仅为我虚位以待

一定会有一个折角,仅仅为我而标识表记标帜,猖狂的中国将我摧残成诗

当前中国的伤痕和神经仍然,固然很急忙,我变成了我的近邻

幸存的灵魂是扁的,被紧缩过的,等候一切都过去了

我变成了我的至亲,阳光好想哭

眼眶那么通红的太阳好想哭,作为神话中的

神也好想哭

三个灵魂焕发着造物的荣耀和先天的光灼

所以我又听见主说,我是阿拉法的李白,

我是高世现的俄梅戛,其实一碗。原来如此

老朽们!乱世是这般的么?

我的自传性线索之一


[李白出场]

醉眼昏黄
乍一抬睫溅起河星万千
阴山动,龙门开
黄河也只是你不小心
倾侧小酒壶的恍惚
后脚犹蜀道,前脚一经到了江陵
撩袍端带,昂然登上了酒楼
左扬袖,撕边一锣,
邀朗朗明月鲸饮
右扬袖,撕边一锣,
招万里清风伴奏


“拿酒来!” 你一甩髯口,
喊声直如银瓶乍破,再甩两下长袖
那劲头儿直通八百里秦川
走圆台的店小二撮步如飞
“拿”唱口一槌,“酒来!”收掘一槌
急锣过广汉而德阳而罗江而绵阳而梓潼,紧钹越大小剑山
经广元而出川,之后沿褒河过石门,穿越秦岭,出斜谷
收不住步的店小二将酒水一下溅到公元二零零五
一秒飞到的千里江陵,刹时,迸湿愣了1300年的时空
再快的鼓点也唤不住,跌坠上去的
半盏大唐的江山

[可能的舞台剧]

[背景]公元八世纪五十年代(呃,这是另一个中国)

唐王朝的巍巍大厦在安史乱军的马蹄声中坍塌了。(破晓从午夜滥觞)

我入了永王幕府,雄心万丈却未能洞烛其奸。(李白倒骑薄暮逃进去)

不久,永王谋败身亡,我获罪被执,诏判长流夜郎。(李白潜到了《酒魂》的第二十八行)

一路冷月凄风,到了白帝城。(在呕吐的那个字停上去)

因天下兵马大元帅郭子仪作保,我遇赦,轻舟直放当涂。(翻到第九页,阳光一经醉很软)

当涂的山水固然恬澹了我干世的热望,(李白一直在从唐代去民国的火车上晃悠)

而平乱末了一战的呼叫招呼却又鼓荡起我报国的感情,(窗外的风光从口语诗滥觞)

我做出了惊世骇俗的壮举:以垂暮之年请缨荷戈。(李白终于离开了键盘上的战场)

[场序]
第一场尝试想了很久派出了蝴蝶两只,又派出了衣裳一件,无人。
第二场新月一挥袖就派出了桥一条,又派出了笙箫几声,依然无人。
第三场昏黄派呀派终于派出了岛一个,城一座,还是无人。
第四场莽汉还派出一个牢房,无人。
第六场撒娇也派出一面镜子,无人。
第七场渣滓派出是一个广场,无人。
第八场紧接前场。被这。无人。无人。无人。无人。无人无人无人。

第九场采石矶头。我一小我这下子要分饰若干角色(按出场序)

李白——(声响)锵锵锵,我左手上

宗琰(李白的继室)——我右手上

韩娘(宗琰的乳娘)——我刚流进去的泪水上

腾空子(李林甫之女)——我面子的嘴上

仲明(永王幕府司马)——我眉毛上

吴筠(道士)——我鼻子上

栾泰(永王幕府散官)——我胸毛上

李璘(永王)——我的大胡子上

屈大(永王幕府顾问)——我右耳上

祁五(永王幕府顾问)——我左耳上

贺十三(永王幕府顾问)——我喉结上

宋康祥(御史中丞)——我额头上

孙二(狱卒)——我毛孔上

许氏(村妇)——我舌头上

小纪刚(纪许氏之孙)——我指甲上

奉节县衙役——我牙齿上

郭子仪(天下兵马大元帅)——我的长发上

渔父——我的鱼尾纹上

侍卫及舞蹈群众等——我脚趾上

月亮 ——我拧下我头颅抛下去,再掏出左眼右眼,贴上

[切换,回到现代]

[一出独角戏,我注册了李白的QQ号]

我在抖李白的窗口,条件视频

我看到很自恋的李白与我一模一样,哈哈

诗仙是这样子的吗,我在打一行字

我又代李白敲一行字,我们必需冒被假充的风险

随地是精力病。随地是颠狂症。要是我

这时不替李白上线,我更猖狂的心就会替我上纲

我会在适其时刻找回侮辱感

就像容忍——文字——屡屡批斗的痛快

就像照着镜子揪出灵魂审讯,我心慈手软

直至隐身玻璃后的那个我溅出一口鲜血,

那个我去不了的世界,却非常接近

而这个困我其中的阳间却非常辽远

一定是它祖宗的疮痍,一定是它十八代的重复

这真是喜剧,祖国面具,多么忧郁的面皮

国界却像镜框一般制造了过度的注解

我要走一条什么样的路

我本领蜕变回原来的我

我的自传性线索之二

[搜刮,百度百科]

李白和高世现是同义词,已归并。

[参考原料1]

李白平生搬过有数次家,每次都是租房子住。

真实,他要交的房租能够在月光那里抵扣。

像我住在博客里,能够在每天的访问量那里抵扣。

我是每天搬一块身体进去,四分五裂的器官

等声响组成那一天我就能够放手了

由于到了那一天,我的歌

已足够支拨永世的费用,还有什么不能够宥恕?

还有什么不能够赠予?来过的人,请将我与李白混为一谈

但我不在乎——目生人读不懂我的留言

[可能的遗物]

一块充斥了凿痕的风。

它来自我天性中最硬的局限。它反映了爱的模样形状

它反映了我额头用皱纹深耕过的土地

心头上从不疑心的人口、以及眉头上的领土变化

我天性忧郁,它保藏了我泪的奏折、我血的诰命、我汗的舆图

这块用尽了我感情的风,伤痕累累

我要高悬孤月,才亮出那一个个我喝酒喝得胃疼的日子

我最好的笔记,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的醉,让风取走我最神情的醉态

这一块兄弟般的风。饱受折磨的已软化的风。

现在谁看见,都会期间一般的无助

可是我能留下的只能是这一块纪念碑般的风,它也无助

唯有很少一点的内向感是它永远站着,由于守望的缘故

但是要是你在此时不能被我遇见

你看到的会是缺一块的祖国而你的记忆将摇晃!!!

请信赖我,我将这块伤痛不可赎回。

我不在的那个地方,没有异响。

但我这一块发疯一般的风,总会有人摸着

看见并为它深深深着迷。

(在通盘仰起的头壳中,谁流泪了,谁就会看见这块坠上去的风。)

好了,让一场鹅毛大雪慢慢储蓄我的化身

我地下的地步离开阳间就是一座雪山

再用自身的心灵假造一千万个雪人吧

用完身上的雪也不惋惜,我要为它们建一个雪人国

并且,答应他们透支自身的梦想

直到一条大河

成为时间的抵押。我这个一夜建成的国

也能够一日之间让在阳光下溶解

它昭着就是一个大梦,dn40水表一小时出水量。太白太白的国

是上天所不能容的,太阳是最野蛮的城管

所以别忘了——嘘,大海,也可能是我这个山里孩子

终身不得一见的遗产。

[回到地上]

我望着夜空,神秘的缺欠,
掉下了半个月亮
茂盛的大梦的盛典,透射着天窗亿万的斑斓。
时隐时现的那城门的光辉
却未放走过一个狂欢极乐的神
天地的临界—— 一条永难驾驭的线
你却用一只高举着的酒盏撞响,挂彩的时空
把海的外壳
揭露在地平线外,悬空的楼阁
今夜我读到你描写一条屋脊上的扁舟
你拨散头发,一阵飕飕的酒气呵出
这座四百万人却再也没有圣贤的的新城
猖狂起来吧我也,学一下满头鹤发的诗人多多
他为他的玛格丽,我也将为你
我也将为你洗劫一千间最阔气的酒家
再绑架一千个金发碧眼的
胡姬为你狂斟
我读不懂的盛宴
谁在删改酒精的剧情


在四月五日的酒馆,我醉酒后在狂打手机
拨错的号码一次次有人应对,这是奈何搞的
我总是苟且就被接通乌云密布中的电光的信号
它呼叫的任职区总是在惊蛰
谷雨的周游费也遏止不了柳絮飞落、杜鹃夜啼、牡丹吐蕊
樱桃红熟,一直说到了霜降,把小寒大寒也耗尽,手机没电
我还没醒酒,其实我也没说什么,这天的雨纷繁替我说了
而之前发作了什么——我的情节很正常
穿透远世,摧折的四极,老天原来是最大的一碗酒
倒上去当水喝,不衫不履不头巾,让全身的毛孔去喝
长安街上,实在通盘人都如此狂想,是假的。
大唐惊吓得像一只小兽,嗷嗷叫着
酒店像一个个可骇的黑哨,酒徒是一个个安乐的好人,是真的。
唯有你的醉,以原子爆破的广阔开释开来
离开雷雷电电的中心,离开公元二零零五
把倾盆大雨浇向仓颉的额头——
不周山上,彗星出世入死
在千年之后,文字焰火的尾巴犹沾满石英和辰砂
灼燃了五色石预言的神木
而谵呓的神木摇晃着,
一千三百零四年的追溯,听听水管。追悔那天地悠悠
卜求着,祷告着,我不会喝酒,唯有
写三万行诗伴你漫卷浩淼的大醉
也不敢找些蚱蜢蜈蚣下酒,唯有
写些绝句危句以至是病句去伴你惊心动魂
最好是金句碰撞着金樽,我庄重地写出每一行句子
就像流水倒流回平地,这必要一根奇异的吸管
用吸管把大海吸上三万米高的云层
然后你在下面,等我变火红色的男人,用太阳作碗
斟满光,喝下去,让时空大千心知肚明
让众神在观止中实在盲掉


新的一天,马达抽回马悠久的腿,李白,你
也有焦虑的时候,要不是遇见我
你一定丢失在这无人走动的石屎森林
成为新城区一大公案。但不单仅是我
组成我的事业
那被空旷的嘈吵喧斗和人群遮掩的
回声。通盘甲壳虫进贡的废气把阳间变成地下
烟雾弥漫的阳间,一般可见的物都是光荣的
我向你保证,我也是谪仙人
想象天国之苦,抢救之苦,我宁愿是谪仙人
新的一天,我的胸腔是酒樽,心是酒水
我的躯身是酒窖,灵魂是酒精
只为与你在一起也能自斟自饮,两身恍若一身的纠缠
新的一天,你总能够掉头回到上一天
我给你示范——登上波音机往西,听说的人。一直
往西飞,就抵达更深昨宵。用更快的头脑去飞
就抵达大唐,也是能够的。但必需负担
否则你就回不来了。必需负担,你时髦,我古典
否则我就成不了我。


先天会脑出血而死,我向你保证,我也是。
污秽的头皮必要鲜血去清洗,
一首诗是死的阴私接头生的暗号,远远的,闹哄哄的
那座鼻息修道院也真是颓败得能够
白昼随地都是,李白的月亮唯有一个
多年来我无法接受,你这灵魂的梦游者,你这
身体的漂泊者,醉意随地是桑梓
酒鬼随地都是,酒仙唯有一个
醉态随地都是,那不能让你胃出血的,你必将带走
摇摇晃晃的世界奈何也跟不上更摇晃的你
新的一天,我总是看到历史在鼻出血——
颠倒众生的阳间,天色是昏暗上去了,一般没伤口的都是光荣的
光的遗言随地都是,我向你保证,我也是谪仙人
国度、都邑、马车和路,亲切我都会长出牙齿
在你被充军之前,太阳也是,月亮也是桑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下去,天下去的豪肠恰恰又穿州过府,
但放下的酒杯还是空无一物,末了你还自高自大的
呕吐了一个地中海
聪敏绝顶的,我说还有维苏威火山、埃特纳火山
我说还有五百个爱琴海,也不够用来臆想
你我古今中外的同醉

我的自传性线索之三

(辽远的回声)“谁在那里摁门铃,终身不得进去?”

[参考原料2]

陈旧中国摇摇欲堕。

电梯间直降上去的辛亥,走出装西装的太白

带着茫然多年的眼神走了几步,一拐弯

我接过了口语文的捧——我并没有出席反动

也没有出席独秀兄弟和大钊兄弟的新文明活动

树人兄弟也在写他的《狂人日记》,唯有我吊儿郎当

我还与保守的五四、游行的青年们擦肩而过

我约了中文奥登、汉语波德莱尔,去对面街斗酒

隔着九十年,我不能用我的醒悟救国

我就用我情绪激昂的醉态,做个“丑恶的中国人”

谁说我不卖国?“誓死力争,还我长安”我不屑说了

是我在前进,辫子我是一出世就没有

每当我头发稍长,奶奶就给五毛我,叫我剃光

我从小就代表我的光头,根除至高无上的

权势局限——我也太不可一世了——

“天子叫来不上课”,呃,我是转校了——

我也主动支持“改善”,我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研读期间

也师从约翰·杜威(不信?你去问嗣穈)

但要我终身服膺实验主义(pragmduringism)哲学,傻逼呀,我一贪杯

连上帝也不服了,“喂,看看下子。本年是到了哪年?”

一醉我就复原了李白的脸,再一摆手

我就有了提着宇宙这个空酒杯甩门而出的疯劲——

[可能的举行曲]

从唐朝飞到民国共要九个多小时,

抵达民国后,我伸出右手就是一座大桥

再左手在下面一捋,就能搭上平心静气的火车

我随身率领中国象棋,在紧要关头我唾手掏出一辆马车

与一个谋士,我有力抢救世界或百姓

只能入神入化给自身一个致命的

景象。哪哪,在这里,在这里,我能够顺血管逆流而上

坐三小时渡轮回到心海,再通过一场酒气

飞到脑海的荒岛。我并不是来这避世

而是测试我有没有把世界翻过去的勇气

再把时空倒扣过去,收缩,让我胸有成城,城中有国

再想下去就是我一小我的天下

我是高下五千年的王,如大梦初醒

临睡前我将我的身体刚好摆好成一盘中国象棋

这不,醒来,发觉少了一車一仕

左心房空了,右心房也空了

咦,我整颗心不见了

(我的线索忽地又不见了,不远处导火索却燃着了)


[跳镜]

历史很旧,朝代这个戏子还在后台妆点
汉字,仍活在自身宿命的镜子里,它的长梳
还在脑海上翻掘着灵魂里的资产
思想的贵族们用短了又长黑了又白的毛发
轮番在血液之外值班
几千个汉字,演来饰去变换出百万张脸
还是迷茫着同一颗心
那么多的文章,那么多朝代
还是挡不住你每一次的精力出场,我的李白
你永在中国诗歌的现场
你永在自身的位子上醉着他人的醒悟
二十一世纪的中国醒着八世纪的大唐
你在,由于你在,
所谓的“大师”的正常期望,众多速成的图景
就变成一个多么肮脏的笑话
什么宣言,比不过酒后吐真言
什么口号,比不过拿自身的醉去抢救众人的醒
当你把一个保守的酒杯炼成
精力的乐器,以至是灵魂的兵器
我的李白,从历史角度上讲
你永远是你地盘上的现代人
当通盘的门槛都在飞舞
你的出入活到了命的外表,病,老,生,死,都是过客
你与宇宙利益活在一起了


[可能的狂想曲]

儒、道、仙、侠,好像完备的四肢(双簧管响起来)
艳,则居其为首(贝司响起来)
三杯通小道,一斗合天然(长号响起来)
在醉和醒之间那个神秘的原点(三角铃响起来)
你在调爱与恨的浓度,古和今的纯度(排钟响起来)
抵触,这命贱的长工,我看见就那么一刻(砂槌响起来)
有一只眼睛在夜的黑、一只眼睛在昼的白(盒梆响起来)
你一直在地下读着巨大的中国(定音鼓响起来)

[近镜] 你的头发骤然卷又长,被翻译家

戴上了假发——方块字——骤然变成字母——

这就是政治的魔术,充军——此刻是声誉的?

中国文明漂洋过海?

但惋惜了,一千年就这样给漂白了,不能——

不能让世界性的舌头,温情地
呵护了民族性的下身,我们就忘了辱耻

此刻你不服——通过翻译

本领让你有了蟹足的口语诗,由于你是我的

李白,我就算唯有千万分机率,也要通过这一行

我也要让你经过奇境,让我娓娓而谈的成为你

你也是这么想的,让我代表你用中文写口语诗——

为什么不能够?哪哪,历史,注意了小心了

“我的思想成了李白脑海上的军艇和沉船

李白的灵感我了我心中的战役机和空难”(长笛破空响起来)


[特写]

你。我。一张桌。几坛酒
几坛酒筑垒成一座城
我们在城外
围着城喝突如其来的葡萄酒
还有白兰地(designy)、威士忌(whisky)和兰姆酒(rum)
哇噻,洋酒,对比一下20的水管一小时流水量生醉梦死的人生一下子就被这一碗颠覆成这。洋装书,盛唐已有舶来品
《诗经》,《圣经》
什么,放一边去
喝酒不谈诗歌,不谈诗歌
黄金的脑海中正烧着七十度的风声
一个站立?涌的人,须束缚翻飞的舌头
让它粗大,让它像巨大的油轮披荆斩棘
让激动的双唇逐渐辽阔——
让阔肚豪肠装下千湖百海十万吨的猖狂
这不是,朝代又变,一对横眉刚打完架
剧情是喉咙里呼出的酒气
脾脏中的兵马连忙前进
大醉如猛将正通过五腑六脏
唤醒我们血液上的虎性
啸声占领了更硬的喉结
酒逢敌手管它百与千
来来来,弹响三峡,痛饮长河远江
你做你的谪仙人,我醉我的烟花女人

副歌一

这是酒犯日
污泥来自词根。我愿意烂醉,和你
烂醉如泥,收效一篇江湖的诗篇,用杀声对酒令
多可贵的时刻,这是
多年以前,我接连失了城池,唯独不丧失
血液里的酒精,酒精上的美人
痛饮是快意的语言,痛且饮
灰色的天灰色的路。十万铁骑敌不过
你随口吟出的七言五言绝句
灵感一场大火,烧得光阴倾覆字句片甲不留
众人熙熙,唯有你,莽莽苍苍里,能够饮天
从此我不用再仰眼看青苍,摘下金光圈
从此喝虚空的酒,气氛也已着火
由于这是酒犯日
喝第一杯酒,总觉得
还在咳嗽、病变的路上。
喝第二杯酒,才知道已把灵魂从身体中
开释进去,并与之交兵。第三杯,已烽火连天。
有一把断剑在杯子里。
是我醉了,还是它醉了?但终究
我还在把剑吞到肚子里去了
罢罢罢,肠未断魂已乱,腹痛者
结果是我,还是你
在第四杯和第五杯之间,
血未呕得进去。心呕得遍地皆是

我的自传性线索之四

火车上的播送说,碎叶城到了

我下了车却是燕都怀集,来接车的不是我太太

变成了穿旗袍的肥环,这是什么鬼天气

我刚把眼镜摘上去,就忽下起古人所说的雪霰

这时,一个辽远的女音在我耳边喊:“小白!”

我揉了揉眼,久别重逢的却是民国时的情形

抬起腕表,一看,定格在1916年8月23日

我忍不住掉下眼泪,肥环迎上与我拥抱

身为新文明活动的主将,我不能太激动

身为中国自在主义的先驱,我必需成为典型

与这个绯闻女友的距离——中阻隔着一个行李得了

这个行李装着我留洋回来的一箱乡愁

好了,听说污水泵一小时抽水量。不用翻了,还有不老的乡音

还有,乳名,两只蝴蝶的魂!

还有,还有一张大唐时的通关文牒!

我为此自豪——生平第一次。

面对这千古的第一大美女的香怀,我那

未经优越熬炼的口语诗又算得了什么

我不会扮演适之的,此刻我极端不适

我太白太白的心不会效率!但是无法校正的恍惚

来自,一个温软的女音在我耳边喊:“小白”

[参考原料3]

“高世现,你发什么呆我在这!”我被太太喊了回来

我有点失?的心,好像还在寻找我的化身?

我逐渐逐渐渐不敢想,2016年我原来在这实事求是

然后一道闪光,我实在忘了告诉你们,你们方才看到的

是一个计算机生成的CGI角色。

对了,这是《魂魄九歌》的拍摄现场,导演是李太白。

跳过情节。亥时,凶,戍时,凶,

酉时,凶,未时,凶,午时,凶

已时,凶,辰时,凶,卯时,凶

寅时,凶,丑时,凶,子时,凶

我一路倒走,我正在凶杀

等于零的时间,我是凶手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我强行敲了十三响

其时已不是惊诧的其时,我早在午门砍下时间的头

一路拖肉带血,明心张胆闯入

不讲语法的大殿,我坐收“语翁”之利

不敢言病句的大臣们,对比一下一小时降水量。在高呼万岁,一直到指日可待狗日

不敢退朝


[回到现代]

山鸣谷应
盈耳是伟姿英才的声响
气吞万里的凌烟阁
程知节犹在,秦叔宝犹在,尉迟恭犹在
一个酒樽支柱断柱的天外
是醉必在酩酊中醒悟
让饱嗝和哈欠打倒几江江残月
寂寥兮!天高而气清
三箭定天山,想薛礼的豪气犹在
方天画戟犹在
辽东西征去,辽与岑寂等长
荒废是永不授与同性的女人
与乎狼奔豕突的大漠好汉
崇于胡笳凄美的谰言
张骞往矣
班超逝矣
汉是一壶酒
唐,也仅仅是一壶酒
历史是一个最好的发酵池
通盘的一切风云在时间的深窖里
最终都只剩下水和火融为一体的
芬芳之魂,酒的宿命
就是你与我的宿命
有谁堕新亭泪?有谁作旧梦哭?
结上领带,文是导师
举起酒盏,武是情妇
醉酒能乱性,所以你豪气干云,干风,干雪
干历史他妈什么的万古愁
五十度的酒水烧着三十七度体温
在血液的下游
我听到你的瞌睡与窗外的雨水连成一大片
细捻轻扰的喃呓正弹拔着喷张高耸的
血管。血的嘶鸣
我站在哀愁的心的山顶
正为应景而错
水的身体,火的灵魂
是时候了,爽拖拉性点儿
爽拖拉性一头扎进酒中,让七孔
奏着全部的凛凛。我深知
在酒中养伤的月色将寂寞一千年
期间也只是一个盛酒的容器
将半个盛唐倒入金樽
一饮而尽的
是你
你的大肚装着一整个华山夏水
兴盛乱世,长安这么多酒肆
这么多酒肆的千秋万岁名
就这么被你定了

[可能的连续剧]

第一集,穿越剧,“我是假李白,你是真贵妃!”

不用把我搬来沉香亭了,我醉了,我也不认得你——

也不用把我搬到天宝二年了,隆基小儿,不就欠你三首《清平调》吗

我辈岂是蓬蒿人,仰天大笑出门去,我甩甩衣袖

就把君王的惊诧撇在身后,荒淫的继续荒淫吧

误国的继续误国吧,我不配做你的“供奉翰林”

你也不配我为你写诗,我只分析入宫前的小玉环——可她现在呢

直挂云帆济沧海——来,去番邦拍第二集,偶像剧

狭路相逢,奈何在好莱坞又遇上同是演员的肥环

我这不是白穿越了?还演上对手戏,还有一出要与她接吻的镜头

从来要女配角露点了,我遏止了,我不想肥环的大乳房谋杀——菲林

得了——我是包庇国宝奈何了,我是独吞奈何了

美得我不想这么快拍第三集,神话剧,喂,谁当的导演

一集一个剧种,也好,我这个谪仙人就应当欲上青天览明月

呃,明月宫里奈何把嫦娥又换成杨美人,开什么国际玩笑

难怪第四集是幽默剧,这集我罢演,由于也没有杨的戏

更荒唐的是这一集无演员,唯有白云悠悠,岁月嘛

到了第五集,武打剧,我这一益处,天下人奈何不知呢

我十五岁就好剑术,遍干诸侯,唉,这一场“好汉救美”

我要救的美人为什么还是杨姐姐,还为她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

于是就有了第六集,琼瑶剧,布置起我与杨情深深雨濛濛

吐血呀,o na la o na la a ju o na,

ka da la ka da la a ju ga na,第七集公然是韩剧

第八集又变成京剧,dn40水表一小时出水量。第九集川剧,第十集,粤剧

哎哟,别耍典范台词了,“来,环玉杨,白李,遇见就不再错过,

一秒、一小时、一年、一个时区、一个世界

梦境、印象、闪念,幻觉、想象着想、思索

我奈何演你都是我的蒙太奇

叠印、划变、画外音”停!导演,我要

尿尿,刚喝太多酒了!!!!!!!!!


这是酒犯日
在现代,我们不说喝酒
说喝清酌、饮醍醐、为杯中物犯浑
左一句曲生、曲秀才、曲道士、曲居士、曲蘖
右一句香蚁、浮蚁、绿蚁、碧蚁
般若汤、清圣、浊贤
青州处置、平原督邮
欢伯、杜康,我们能一直喝到远古与神农期间
我们再也叫唤不出它的乳名
女娲与盘古不会扯谎
穿过人类精力的漫冗长夜,我们不小心
把那人形的蛇也浸酒了,把一万八千岁的鸿蒙
也浸酒了,把母与父阴阳协和絪缊二气
也浸酒了,我们与神迫在眉睫


我们醉在创世之前了,由于,这是酒犯日
我们那一天,醉得飞必冲天

我的自传性线索之五

[可能的来信]

尊敬的另一个我:

世现兄弟,就这样直呼我的另一个名字吧。我很开心我们分头活在两个期间,你的现代就相当于我的现代,你写的口语诗却不能相当于我的古诗。我们只能单独蹀躞,不能并行,不能独唱。牵记你了,我就昂首望月亮,那古镜能够看到你在另一个年份也在同举头。——我们的诗句将见面,一行诗是一级阶梯,所以你就写四万行做一把高梯攀上这时间的顶楼摘下月亮?要是这时——你骤然摔上去,唯有行奈何办?我的烛光被风毁灭了,我还能在黑漆黑写下一首绝句,而你那边停电,键盘敲烂也打不出半个字。唯有诗,能够烛照到灵魂的国。是啊,我的国不是唐,而是唐诗,你的国也不是中国,而是中文。这么多年,非论我手中握着什么,毛笔,还是粉丝们给我寄过去的钢笔、圆珠笔、鹅管笔,我写出的永远是铮铮的汉字。“力士脱靴”、“贵妃捧砚”、“御手调羹”、“龙巾拭吐”,诗人总得面对政治的压力,我不可能躲避实际的逼进。所以我纵脱不羁,唯我独尊。我恰本地敬重诗歌的挽回力,猖狂地操纵诗歌的想象力。我同情这颗星球的诗人,包括我。前几天,你们那边有人发来约请函,说给我颁发一个“感激中国诗歌奖”,连“颁奖词”都给我寄来了,啧啧,“颁奖词”是这样写的:“李白的长诗《魂魄九歌》是他经过十八个春秋寒暑,匠心精造的诗歌巨制,《魂魄九歌》上卷分《酒魂》《诗魂》《人魂》,下卷分《山魄》《水魄》《月魄》《雪魄》《风魄》《鸟魄》,卷外《一小我的大独唱》,全诗全部十一万。他以别致奇异的头脑布局和艺术布局、心机天纵的时空变幻和时空交叉、力透纸背的文明追思和实际透视,书写了一部上地下天高下五千年激昂豪迈的小我精力史。其作品的普遍价值,铭肌镂骨的洞察力和语言的高明的飞越与丰盈的想象,为中文史诗开采了新的路线。”不过,我好像没写过这首什么《魂魄九歌》,这一定是兄弟的杰作吧,一定时空芜乱了。人生。我想,唯有兄弟,才会忍隐20年一直不出道去写一首这么长的诗,这昭着是要命的创作。一个未成名的诗人绝不敢这样赌一首诗,一个已成名的诗人也绝不肯这样耗一首诗,而兄弟赌上了,也耗上了。不过这次,我是不会解说他们的乌龙,我也不屑去领任何奖。任何光芒的活动我都不会去。不过,我倒是想潜去你的高老庄,dn40水表一小时出水量。与兄弟同销千古,一醉方休。听说时光地铁明年就建好了,到时,一定去。提早拥抱。

公元762年11月10日零晨李白于当涂。

[跳镜0]

沉静了分钟。


[跳镜1]

这是酒犯日,不用怯生生
我一经挥霍了五千年年华,在古中国
才气耗尽,我疑心我不是人
不连接的语言,0000年,春秋匪解,享祀不忒
我还回到爵,那是负1900年,前有流,
那是倾酒的流槽,后有锋利状尾,中为杯,一侧有鋬,
在奴隶社会的前抒情期间,连酒杯也如此绮丽瞠目
还有角斝觚觯兕觥尊卣盉方彝勺
我那青铜的方阵唤醒了若干饕餮纹和云雷纹
夏一角,商一觚,翻云茫茫,覆雨蒙蒙
华胥氏不会,燧人、伏羲、神农也不会扯谎
穿过人类文明的漫冗长夜,我们不小心
把炎帝与黄帝也搬来了,陪我们喝酒的还有烈烈风动
陪我们喝酒的,还有苍海横流……
那时老子在哪,孙子又在哪?中央又隔了若干柏皇氏、
中央氏、粟陆氏、骊蓄氏、轩辕氏、赫胥氏、尊卢氏、
祝融氏、混沌氏、昊英氏、有巢氏、葛天氏、阴康氏、
朱襄氏、无怀氏,还有若干知名氏湮没于历史的尘埃中
这是我的酒犯日,哥哥妹妹,姐姐弟弟,哪堪管往后乱世一望无垠
而我把李白也卷裹其中,是情非得已
这是青铜的坏天气,这是黄金的好脾气


[跳镜2]

一小我倒酒
川为静其波
一小我饮酒
月欲分其神
一小我斗酒
诗更夺其魄
一小我酣酒
冲刷唇的两岸
一小我酗酒
震动胃的广场
一小我醉酒
肠生烟兮心起火
血鼓瑟兮脉敲琴
醒来,是一件多么尬尴的事
醒来
我却看见
一千年以前醉了的

和你趴在同一张桌上
兴盛乱世,我快要完全忘了你
忘了你是李白忘了我是高世现


[场外白]

“高世现啊高世现
这煌煌中国
无人知你你却自视甚高
布置自身与李白在一起”
宿醉能够醒
着迷的却没完沉了
酒能够喝干
诗却不能够念完
一千年前来吟是一回事
一千年其后读又是一回事
狂放的一句千古
舌头也醉了
是由于那能够屡屡品味的平仄绝律
那铿锵铿锵的节拍
真是口感妙极了
那揽星的逗号捉月的句号
当是送酒的小食
焚情用以煮酒,滋滋滋,我的胸腔
被一块炭送进了瑶族和苗族,
燃性据以炼剑,啪啪啪,全世界都是右手
残破的世界从不敢装下我们相聚的时刻,
在一个牢房般阴?昏暗的夜晚,窗帘飘动
两个座位在狂饮,月色像是吃了点头丸
晃到万水千山的脚都浮肿了
我不再隐瞒是风狂饮,是云狂舞
是雪狂饮,是万里狂舞
金陵的妞用媚笑还在为你调酒
你却用诗调风月无边的情
大虚若实
别劫去我的忧郁;别掠去你的零丁
一场大雪还在为你压酒
朔风不住地劝


我要醒了
天边有幽蓝摧残的空席
有星斗洗尘的酒宴,只须舍得投一枚斜阳
给月亮的破碗,我的
一席话就会像银河,满载着斑斓
我也怜惜上帝和悲悯神
他们都在乞世人的无知,恰恰我
对佛的笨拙也管窥蠡测,
而我要散播我的绯闻,在受难的西天边
在隐去白云和红尘的地方
阿摩洛迦树刹时也与我的性命合一
我看不见我,也看不见你,只觉得
唇上印了一记凉如清露的吻
那天下第一的美人
要与我相逢
奈何着我都假造咱俩会有一腿的
此刻,我是这样油然地记取,那千年的时光
(我举着空杯快意的与自身对饮)
和我同期间同龄的女人已老
唐时的女人犹未老
此刻,醒来像是遮掩遮挡掩瞒
把我们驻扎着醉意的城楼掩蔽,像乌鸦落满城
(我举着空杯,喝,快意的虚无)
云不知风是调情的手
正轻轻掀天外裙角的缎碎

此时我要做就做个好色的王子,旁看地下窈娘们

云舞白裙急、风歌红袖长,这一杯我也喝得喜笑颜开

这一杯我喝得她们新换的霓裳尽翻酒污,大吆一声

不小心喝来压城的黑云
时髦的旱季也来了,这个随地走动着电的护士和雷的跫音的
午夜,宇宙这个大医院随地是染病患者
神的病情正在加剧,廿四个王同时掉进了泥泞的公墓,
雨水的遗骨堆在一起就是江湖,20的水管一小时流水量。我才我三十几岁
去你祖宗的,被骗的我母后
在历史待价而沽,除了被追悼者,面前
那卧着的八百座山也醉了很久了,我也要醒了

[可能的安魂曲]

(惊蛰修墓,谷雨诵经,一方矮矮的坟住着我的情妇)
墓碑上住着我爱听的鸟声与虫声
我的情妇们
不用为我悬念,我变态的情妇们
我额上的皱纹住着风吼尘啸的回响
我凿深满天虚有的名姓
唱啊,这里不怕曲高和寡
灌吧,此时不醉更待何时
大动脉上的运河
正渡着
我直落悬崖的热眸
眼白眼黑也醉了
就像一向收缩的宇宙,宇宙也在包二奶
时空不停的离婚,这个陈旧而显赫的世界
随地是被骗的我妈,我贪心的父,囫囵
吞噬着扬尘的马路;他的鞭抽打出了一个又一个村口,
他用我妈生起的炊烟绑架了后山的列祖列宗
让空旷的属于我的感情点燃的岁月填满我妈的灶头
炭和灰,时序和方位,山水和星月
不用指出,也不用想到——我与情妇们的奸情
不用猜想,我耳得之声,青蛇也没听过
不用揣摩,我目遇之色,这一。白蚁也没见过
不用一咏三叹,啊,为我的情妇们
不用为我悬念


[场外白]

“高世现啊高世现
这煌煌中国
无人知你你却自视甚高
布置自身与情妇们在一起”
酒的浮力惊起两千日翅月翼
一千年成一梦
此身虽在堪惊
我还站在汉字的山中……
俯拾诗意的盆地
引导裸着的奏响的短溪长河

我的自传性线索之六


这是酒犯日,我们就用酒杯碰头,用酒坛
扎营扎寨,我们围在桌上几分钟就重建了沣京镐京洛阳
我们喝了几杯就在沣京镐京洛阳显露了,用一百个长安的
口角默片。八百里秦川跑来代庖你,布置云雾
来,再来一杯,要醉就醉在大唐,醉在开元乱世
前有汉,后有宋,皆所不逮
假使上一巡,汉、魏、六朝之余香犹弥
假使也有吐蕃、回纥、南诏等外祸,我们围在桌上几分钟
就修复了安史之乱,来,再来一杯,要醉就醉在公元二零零五
200岁的安徒生也跑来代庖你,围坐火炉旁,劝戒大寒
爱因斯坦那100岁的绝对论也跑来代庖你,用大暑
抢救小暑,用大雪,医治小雪……
来,再来一杯,要醉就醉在谷雨的物理、光亮的地舆
要醉,就醉在惊蛰的心绪,难怪我,愈来愈蛮不讲理
这一年中国人口抵达13亿,是26个盛唐的人口总和
这一年巴金于上海弃世,享年101岁。这一年,我也滥觞
诞生在公元701年,来,这是青莲乡,这是碎叶城,这是怀集
随你选个作为出世地,来,再来一个你
难怪你,对影成三人,三生三世都醉得像我


我是短见的儿子,我是意见的父亲


高世现墓,四月,恐龙蛋一般被隐秘的不知识
一万年前,拉玛古猿、南猿的孩子们说。
一千年前,唐宋的孩子们说。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我听见弯弯的月亮在磨牙
李白的病句在磨牙,他的诗句来自梦呓的地下
而我的诗句则来自公开,公开河是我熟睡后流的口水
你们,每一次读到我,那是我每一次再生的时刻
我并不知我每一次重见天日真实切时辰。地址不详
薄暮——每一次也来得疲倦又颓靡
李白的每一次显露也身份不明。28岁的我公然无法知道
27岁的我,而知道29岁的我,预知是印象的上楼梯的脚步声
与乎昏暗的灯光,乃是来自下楼梯的千古
异样疲倦又颓靡的我
带着一副其实就是李太白的面容
60年一遇的哈雷彗星天天在我额角擦过
18岁的杜拉斯也天天在我最小的房间显露
我喊柳如是,柳如是就恣肆,我喊严蕊,严蕊就抓紧
我说我是一匹民族的、专制的马,马上就有几万里的我妈
产下几千年的我,好像我能够去出席我妈的婚礼,我妈
未婚先孕的“我”好像出席我妈婚礼的人群闹闹嚷嚷,
但当你们读到——
“我是短见的长子,我是高慢的快婿——”


我是醒了——


这地方我一方醒来
将八方越过通盘畛域,像海天的胶卷一再曝光
不用再喝酒
从此,啊,从此
反覆地,反覆地
我寻我今生未得一见的我妈,你觅你的
以前的月全食,光像畜牲在交配的刹时
我生下了我,没人看见,20的水管一小时流水量生醉梦死的人生一下子就被这一碗颠覆成这。我生下了我妈的刹时
太阳的精斑就打在羞怯的一条直线上。那将
我变成玄虚的夜晚,我将从我的喉咙分娩
地平线上通盘沉静的忍辱——
从此,啊,从此
反覆地,反覆地
我寻我一望无边的的情妇,你觅你回头是海的情人
酒浆四溢,今夕不是神话,就是鬼话
罗袜生尘,面子的段七娘
这个绝世的金陵男子
把指甲掐进肉的此岸,你
比喝千杯绿酒醉得更完全
你还说什么
“我悦子容艳,子倾我文章。”
这是猛虎下山的夜晚,这是绝句出笼的夜晚,
你这个大骚客,身边又岂能没有小骚货
“美酒尊中置千斛,载妓随波任去留。”
“携妓东山去,春光半道催。遥看若桃李,双入镜中开。”
“我今携谢妓,长啸绝人群。欲报东山客,开关扫白云。”
“出舞两美人,飘摇若云仙。留欢不知疲,清晓方来旋。”
好一个左拥蛮腰小,右抱酒樽大的夜晚
在干掉一万盏沧海的嘶鸣:云的语言终结
而巫山滥觞奔跑
温文乡所盛放的过多
真个是一面红妆恼杀人
玳瑁筵中,芙蓉帐里。吴姬。越女
若干场云雨才收效一个巫山
你从来不避讳你和小妓女的联系
你牛,和女道士,乃至良家妇女
也有很明朗的联系。艳遇的诗句
披着内衣从酣兴中走出
什么红颜祸水,放屁
整个大唐,没有一个女人不会激动
整个中国,容不下你的酒量
这住在酌、杯、樽、觞的女人
攥紧,抬头,张嘴,全倒入豪肠里了
女人是另一种烈酒
从诗的任何方向你都接受天外
月光的书写,你收割,江陵、江南;江山——且慢
还给玄宗那臭小子,你本是分散人,
你还是去收割桃花潭水、庐山瀑布,还是
让吴姬为你压酒,金陵子弟为你送行
你宁愿去青楼收割女人身上的芬芳
酿只酿那把你留在阳间的气息
酿,一个飞舞的桑梓
女人是另一种烈酒
信赖,所以经久
忍耐,当然醇长

[可能的日记]

“公元2177年6月24日,阴。

神灵主义和谪仙论这对夫妻一百年来都对我有浓郁的乐趣。

这一天它们派来了玄想、巫术、星占学和炼金术四个女儿来祭拜我

这一天我是因宿醉未醒,昨夜与李白干了二十四瓶啤酒

而这两箱瓶发卖我我们神秘和忧郁的颜色

太喜剧了,为了我这个老不死。

(地名够了吗?)这一天我在哪醒来?

(人物够了吗?)这一天我该遇见谁

说现代——现代,现代——现代,污水泵那个牌子质量好。说这协同出场的舞台——时空

当预言——先知,先知——预言,成为我的第三只眼

我就能够为词挖到新的矿石

并能细听它被写进去的咒语。

谢谢,回声,我说谢谢,由词语洞穿的回声。

在生的极限,死的尽头,还会有什么被掀开,

一行诗,一行诗所接近的遵循地。

谢谢,先知勾勒出我诗一般的轮廓

谢谢,预言塑造了我灵魂的塑像——就像我此刻先知

1934年,叶芝和拉迪亚德·吉卜林协同得到歌德堡诗歌奖

1901年,普吕多姆得到了第一个得到诺贝尔文学奖

我先知了我此刻──两百岁诞辰之时我正听到神秘的敲门声

我预言了我此刻跳进去吓坏了她们四姐妹,

以及吵醒隔壁房间的李白,而他正边念这一篇早已写好的日记边走过去……”

我的自传性线索之七


这真的是酒犯日
喝完这一碗薄暮,天就黑了,
这一碗,与广袤的五大洋的涛声融成一体。
喝完这一晚,我的身体也黑了
这一碗,泅渡时空,这一晚,偷渡灵肉
“孤猿坐啼坟上月,且须一尽杯中酒。”
这一晚,月亮是你的遗孀;这一碗,我是世界的遗言


这一晚,我对死亡早就知道;这一碗,翻过去
——倒扣,大神的这一玩,我就完全成酒鬼了
生醉梦死的人生一下子就被这一碗倾覆成这一晚的孤坟
这一晚李白拎着空酒瓶,我也拎着空酒瓶,
能够听见喝完了的酒,它们咕骨骨的母语。这一碗
天地万物化为乌有,这一晚,隔了这一碗的轩辕当歌于涿鹿
隔了这一晚的重耳击鼓于城濮。隔了这一碗的
谢安拔刀于肥水。隔了这一碗的这一晚尼采疯了,
弥尔顿瞎了,隔了这一晚的这一碗——地平线失去了斜阳
一瞬扳倒永世的这一腕,我真的无酒也醉倒了
这真的是酒犯日,我真的没女人也死去活来了
我的诞生是一万头年的诞生

[可能的产房,与我可能的大大大老婆]

不过通盘的先例都站在我这边:

她为我产下夜晚的海面,月光像根脐带

拴牢海洋这个胎盘。割开。并脱离包裹的洋水——

就在海风中翻腾、迁移、分娩

整座大海之上的婴儿

……………………………………………………啊

五千年迈泪纵横,星溅满天:

正因疼痛,这枝不凋而难产的永世抖坠了雪花

每到夜晚,对比一下水量。她总会让我感到奢侈

正是她在天天守着我苍茫的家室

我让时空也有了边沿,让小小宇宙像小老婆

替我蒸云煮雰,让河外星系也三宫六院

而她,让200亿年有了根基,让我苍茫的家室

那个最小的成员最终在公元2028年当上诗歌皇帝

并在这之前一直操纵着我凶悍的语法——

都知道那种预见是将春天带到空中的冬天

像下一场大雪那么野蛮

(回声)“诗歌,我崇高的女儿,你一诞生就丰韵娟逸。”

(回声中回声)“大海是一盆刚温好的浴水,

我的诗歌要为她新生的喜悦作一次淋漓尽致的沐浴

她充斥着慵懒脱了朝霞这长裙,

刚探了裸腿进去,落地的黑纱窗就拉了上去

销魂!繁星般的网孔却是让人偷窥她的么

只见她左手一拨,懒洋洋的亚洲,就像外套

脱了上去,欧州像内衣,北美洲与

南美洲像纹胸,火辣辣的非洲

就像底裤褪了上去,听说一下子。大洋洲和南极洲

像一双拖鞋被你轻挑了进去。

一个世界,辽远,消散,实在陈旧原始。

寂静的浴房,她慢慢回到她自身。

那么的小心,对准了宇宙的失眠症。

以至不必要月亮这面圆镜,

她就能够在水雾之中,游移的手指之外

——将自身那沾满历史的汗臭的胴体

一点一点洗擦到辽远的时空去。”

[跳镜]

一条蛇引来一只苹果引来

另一只,阳间的白眼。好像是盲者生机的

眼眶引来目生的新的恐龙,这时

空空的马车咣当驶过,我正在

和某一年的

我的曾祖父相遇

在那广袤的天外下,我的头顶滥觞漏雨

脑海的水一微寸一微寸上漫

如同一条被点亮的钥匙掀开我的右耳和左耳

在这被掀开的门后背世界将窥见我的听力

那里那么多新移民鸣金出兵,请宥恕我:

活塞了夏娃的嗟叹、手势、民俗、方言、品德习惯

诞生并不会错过任何一小我,

而我的曾祖母突然显露在那里,

我一直就知道,我会成为一名史前的诗人,

当我吸饱墨水之后,身体就滥觞发光

来自前一天与数百世纪之前的灵感——

造句的不朽像造山活动,来自空想的倒霉

历史是一具具死去的骨架

没有哪个月台

配得上这样的诀别:每一个桑梓都站成化石

神是看客,兽是爪牙,人是主犯,

我一直就知道,我会成为一名史后的罪人,

通盘历史与我同期间的人都同时指证:

我写诗让我的无可辩驳的骄傲频频发作地震:

我该如何穿越末了的一次

把我的神话讲完

我给你们写诗,除非是——穿过隔开亚当的裆部:

不顾黑客不论病毒也不体贴高危缺欠——

不给这片土地再打任何斑斓的补丁。

可是什么也不能停止。除非是——关掉太阳

这来自天外的电源,黑宇宙的屏

——除非是不让我写诗

[可能的电影]

这首诗的大门缓缓掀开,一群目生的名词鱼贯而出

我弃马急急大踏步而进,描画词纷繁向两边避

避犹不及的实词与我撞个满怀,冗忙的动词正在搬名与利

像搬枯期的花盆进来扔,我要清场历史

这一场映画戏只允许我一小我演

然后,大寂寞走进去,很快把大门封闭起来

好了,剩下我一小我,我把灯光照我——

给我分配的影子也捡起扔出墙外,

以至,把我的心、我的灵魂也掏出丢到暗沟

再撒一把尿把它们冲走、都冲走

现在能够喝酒了,我是演员我的嘴是导演

猛倒酒坛倾注的酒水是摄影

大碗里的晃悠的我,能够与我无声而响

喝酒就是对白,喝完酒将碗摔破就是音乐

而我喝醉了狂言颠语就是幕后花絮……

(另辟蹊径,不放过任何出名的酒局来找这条线索。)

[场外白,李白问]

“请问北宋奈何走?东坡居士约了我们去喝酒。”

是,子瞻约了我和子美去赤壁与他对饮

他说他刚写了《念奴娇·赤壁怀古》,自发是杰作

要请我们立时过去分享,我们在边走过打他手机

依他指的路向在鄂南边疆登上了小火车

沿着弯曲升沉的山区铁道迟钝匍匐。列车像一只

挂在在险峰和山壑之间的玩具火车,惊险非常地蠕蠕而行

呃,是没有,我们还臆想我们下了火车,从左悬崖

我们坐空中缆车过右悬崖

一眼望去,我们叫滚滚长江从我们底下过

再叫亚洲压倒元白的电影配乐师岩代太郎放出唯美的编钟

再在东边的故垒加上众多的擂鼓声,碰撞交击的木吉他

还叫上吴宇森导演,在下面立即复原火烧连营的故事

金城武饰孔明,梁朝伟饰周郎,林志玲饰小乔

好吧,我们招认我们太奢侈布置我们的想象力了

反正子瞻也付我们的来回一切费用,他的《水调歌头》

他说前段由王菲演唱得了一大笔版权费,他说他有钱了

他还叫我们坐飞机来的,我们嫌快,才坐慢的面子风光

“千杯不醉只醉月光,会意一笑不用讲”,子瞻也是车载斗量酒友啊

我确信这个从未谋面的百世网友是知己。所以我才不辞年代长远

杜撰这千古一约,就像官方为他杜撰一个苏小妹

再嫁他的学生秦观,这种美谈我岂能不占一份

我还带上子美同往,此等良伴我怎能缺乏左右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污水泵可以抽清水吗。早生华发。”子瞻懂我啊

我一路都在玩味他这一句,“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进来吧!”

一把磁性的男中音从内中传进去。

想当然是苏轼吗?不是了,己换成37岁的徐志摩

我不敢再问,我想起了刚在徐州吃的一碗东坡肉

而与我同入的子美也换成26岁的海子

这世界疯了,一辈子啊,也不得见的一面的人

都奔这来了,将翡冷翠的一夜搬到云游的紫微山

我们绕着忧伤的平生拐弯到了这里,有平地,没流水

知音的心头不通公路,心房不通电

能摸黑而来的,都很老土很老土

老土得比神还长一岁

你看,都来了,37岁的莫扎特,37岁的凡·高

37岁的杨玉环,37岁的鲍勃马利,37岁的法斯宾德

37岁的莫迪利阿尼

37岁的戴安娜,37岁的张纯如

37岁的瞿秋白,37岁的玛丽莲梦露

37岁的拜伦,37岁的周瑜,还有

27岁的济慈,31岁的雪莱

(回响)“你们,见过37岁的高世现吗???”

我的自传性线索之八


刚刚
但不会是印象
酒坛刚刚,诗坛刚刚
吵喧嚷嚷的大海再大也不够
日出是贪心的商人
发卖一寸一寸一寸醉了的
那最精力的又最精神的
年华。突飞猛进的日出,光阴无多的日出,是的,
日出是太阳系的劳模,日出圆场的技巧也是绝无仅有,
它每天在一亿座山上说一亿次弥天大谎,
难受的西方一经招认清晨是面目一新的物流公司
是的,重峦叠嶂劫色不劫财,是的,天生我才必有黄金
是的,天外是口角的生态圈,是的,日出每天都放高利贷
是的,阳光一摆地摊就被万物的哄抢。不是的——
斜阳不是光的遗照,光的考核叙述是黑太阳伪造的
光的遗骸的来世是皱纹,皱纹的萍踪的上一行
是诗,诗的前身是这一晚孕着日出的深渊中的虚无
虚无是空空的这一碗的头脑发热的危机
刚刚——
但不会是神的灵感,是我的
伤感刚刚,摧残刚刚,适可而止
是天与地的合璧——,——,——
那夹缝边上的一条艰涩不堪的线
通盘飞舞的涛声也醉了
无量的日出,无限的日出,夜原也不过是个垂帘听政的后,
千古风流人物原也不过是在同一个地平归纳一台不共时的戏剧
李白你是先出场了,再见我是李太白,时间的公寓,历史的大观园
仗剑去国,辞亲远游,再见我是开元十三年出蜀的李道人
再见我是与五侯七贵同醉的李翰林——待诏,嘘,再叫,我就仰天大笑出门去
再叫,我就改名高世现,脱鬐鬛于鲲,张羽毛于鹏
上摩苍苍高世,下覆漫漫重现,吐峥嵘之高论,水泵每小时抽水量计算。开浩荡之奇言
再见我真的是高世现了我是高世现,亘层霄,突重溟
再见我就髣髴其形,燀赫乎宇宙,凭陵乎昆仑
煮沸海水,我要突破世界序次才敢去醉
在时间面前我庆幸我是一个诗人,又发疯又发狂的诗人
我跟随我的命逆向我的宿命
醉之后的不决定正在醒悟我的平生
失去岸的醒悟正劫走我?涌的心里
呕吐如西北亚的海啸
痛痛痛
挥霍的痛,翕忽的痛,邈彼北荒的痛,
将穷南图的痛。鼓角横吹出
不会是戍客不归的灵魂
也不会是白登山和青海湾的沉静

[可能的出国]

就算回到大唐,没有飞机、没有轮船

在空中凿一个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的孔

我就能够让你

用你的星光偷窥他的曙光

用你的北京时间喊醒他的南美海洋——

孔里的将士骑巴拿马运河叩鼓报急。

哥伦比亚的鼻环和金蟾蜍跳向你。巴西的

足球射向你。玻利瓦尔在战马上挟起

委内瑞拉、秘鲁、哥伦比亚、厄瓜多尔、玻利维亚和巴拿马

奔向你。圣马丁也挟起阿根廷,奥希金斯也挟起智利

若干尘土通过马尾豹纹的速写一把抓向你的喉咙。

大地在震动。没想到消散无踪的那些人

事业似地归来从这洞孔。戏服未脱,

妆未卸,透过这窒息的地舆的缺欠,刚刚消逝的,历史——

穿越于先前的形体并且

将摇晃的世界专注地摆在时间面前

你必需看到瞳孔里的信鸽行走于胸口。

我是想让你让诗歌也进入这黑洞。让一束聚成了一个焦点的时间

射得历史、地舆、政冶另一个三维空间满身语言的弹孔

但你必需发明史诗的望远镜——

颤栗着呼喊着冲出重围,你看抽水签证台套啥意思。你必需发明史诗的望远镜

(又要满世界去找线索中的线索了……)

穿过几行诗,塞车了四十八年的句子让我急忙缓兵之计——

再形而下疾走几步,我就找到了艾略特。

空荡荡的荒原,喂饱了大半个英国。

(倒车)我之甘冒世之不韪,乃求回到英国再见你一面,Phyllis。

Selina:“图书馆前站着半座石雕,六个便士带走一幅素描”

我借康桥起先的云彩,再一次平凡,为你拼集

早为之所的我结婚后才有的初恋

Hewind up as:“广场鸽子企盼天外斟酌,歌特尖塔勾勒末世线条”

我的知名校友那个金庸的表兄能够排除,由于

他离开剑桥的年代太晚,时间对不上。我比他提早了30秒

遇上,并改写了这个蹩脚的世界,在摄影机面前历史能够向左移一点

Ella:你知道就被。“红砖墙壁紫藤缠绕,垂柳摇醒两岸黎明,

怀念风琴失传民谣,中世纪就滥觞衰老”

我说S.H.E你们的歌太难听了,但此刻对我更难听的是一个词是:奸夫

淫妇。纷乱吗?想想。但我从不去想历史巧合

我要想就想如何架一条粗大的电线到你闺房去布置一个舍生取义

你们这些定格好的男女联系品德题目我要逐一突破

时空是什么东西,这一刻他们做爱,下一刻我就诞生

我是圣灰星期三的野种,我是清淡星期二耶稣的继父

刹车!这一行就要冲入西敏寺,在那里我要叫醒终身未嫁的伊丽莎白

我要叫醒14 世纪的乔叟和文艺复兴时期的斯宾塞,也叫醒

哈代、雪莱、劳伦斯、弥尔顿、丁尼生、白朗宁,都进去与我斗诗

名利是什么东西,这一刻他们香火,下一刻我就灰烬

(我想起了我言行放浪的拜伦兄弟,因他鄙薄英国的贵族与教会,

死后百多年间,一直被摈于西敏寺外,沦为英国文苑的野鬼游魂

直到一九六九年,英国诗社才得以大理白石一方,铺地为碑,

来纪念这位名满全欧的迟归浪子。)

诗又是什么东西,这一刻他们化石,下一刻我就恐龙

空荡荡的面包篮,喂饱大半个英国——

再下一行申饬再下一行地雷的回执再下一行白蚁的争鸣再下一行再下一行

再下一行再申饬:九缪斯,不要嫁给英利吉也不要嫁给美利坚

你在场我也当你不在场,你奈何也来了,你是艾略特的同砚是不

你是海明威的先生是不,你是叶芝的学生是不

勒马!这一行就要紧张改观

我的庞德兄弟,在美国,是诗人,在东汉,就是将军

我的世界性的再下一即将带走九缪斯去飘泊,我这个浅陋的九缪斯的养父!

我的自传性线索之九


朝代已换
非支流的夜晚,这是
腆着鬼胎的夜晚,这是,“对!”
“坏空调的夜晚,这是,”这真是,大汗淋漓的夜晚
“品德毁坏的夜晚,这是,”一首诗滥用语法
获取了将来的巨额违警利益,形成过去的强大历史损失
和阴恶时空影响;收受雷雨的巨额贿赂和违禁物品
冗长的一句审了一万年也判不了刑,星空的香火旺盛,
那是在神的心里里。但是在阳间
车像孕妇堵得慌,车胎怀着目生化的里程
碑都他妈的,是这个样子闯红灯的视力
有题目是黄灯缓冲生孩子的技巧?
“一首诗变成一首尸”,这是哪个字在酒驾?

[可能的夜蒲场面]

不用是阿姆斯特丹的飞行猪酒店,也不用是科孚岛的粉红宫殿

不用是墨尔本的基地派对旅馆,也不用是柏林的袋熊,

更不用是香港的兰桂坊,我现在就抽这一行进去

给你造一条酒吧街进去,随便找一个词和另一个词

就立即能给你营建暖味,奈何样

这一行的感情让你找到了一夜缱绻没

对了,你千万别与这一排右数第四个字暗送秋波

它是描画词中的黑寡妇,你别看醉醺醺羞答答遮遮掩掩

你一接近它它就热腾腾喜洋洋光闪闪干巴巴湿漉漉红彤彤香喷喷

最令人更怕的是她与熟了之后大大度方声威赫赫味同嚼蜡密密层层

还有,你千万别惹那个穿红衣服的字,它是拟声词中的独女

你一碰它它就唏哩哗啦噼哩啪啦霹哩叭啦叽哩呱啦跟你没完没了

有些字,你一动它它就出水,好比,雨,点点滴滴淅淅漓漓

有些字你一撩拨它,它就跟你歇斯底里,好比,雷,而这一行就是雷区

闪电一般的灵感就要劈头盖脸放倒你,反过去强吻你——

为了找到属于现代诗的尖叫,我必需让你成为情场熟行

每一个字词都有它的迟钝部位,声母的嘴韵母的舌头

我看见你的忧郁用去声与靠着墙那个字湿吻,你看水泵抽水量计算公式。用偏旁去拥抱

让饱满的部首收回局促的入声,必需招认平声与上声保存通奸

你所写出的每一个字都会发卖了你的灵魂——

是,定语能够不循规蹈矩,宾语能够交头接耳
而屡次的接触谓语,能够扩张你诱人的技巧

哪哪,那个贼漂色穿红色连衣裙的字,你能够过去

它是名词中的次女,那连诗雅她不喜欢夜蒲叫什么连诗雅啊?

那杨爱瑾不懂笙歌叫什么杨爱瑾啊?哪个一动词不喜欢鬼混?

这一行的悲欢离合,道尽众字色相

不用计算你是李白,还是她是贝隆夫人

城中的文字不分国籍都喜好到这里寻一夜情

想象力永远操纵四条腿,我们将付出环红燕绿,知否,知否

朝代已换,白话文还束着超短裙,口语文变得不可管理

为了找到现代诗的长脚,我必需教你学会夜蒲

套呢?没有套!要蒙头你给我回到唐朝大睡,这是寻最安慰的华语之夜

我要听到某个字为你收回的嗟叹声穿透三十个朝代

我要听到你的嚎叫穿过这一行恐惧三百个世界——


朝代已换
血泊状的夜晚,这是
诗人们打着占山为王的旗帜
尝试派新月派七月派昏黄派撒娇派渣滓派
超实际主义莽汉主义整体主义非非主义妄诞主义
装腔作势的诗坛正酝酿一个不可能的恶梦
惊惧,晕眩,令人忧伤的文字的泪水
遭遭到语言的灾难
想象力像一个处女陷落下去——
哪一首是现代汉诗的杰作?
我读了一万首,悲观了
有诗没有诗人的年代
诗已成为期间最多余的东西
所以,此日,李白,我想死你了
或者,你,是差别,你行走于山水,出入于雨雪
一头驴,一匹马,一把剑
一壶酒,一弦月,一腮泪
你的心里总有现场,你总是那么真实
而我们却随地是拼贴,搬迁,填充
我们总是那么假
文字只是面具
灵魂充任什么好汉
还娓娓而谈说什么,我们
接驳了古典文明的根脉和现代文明的枝干
空空的心里装满了米勒和梵高和叶芝
总是用他人叫嚣自身
随地是粗造的
随地是滥制的
随地是因袭的、师法的、赝造的
所以,此日,李白我想死你了
那么多顽强己见的诗人
那么多诗歌奖
你颁给我来我颁给你
奖金是某个肥得流油的企业老板赈济的
但奖杯得冠他妈企业的名
操,奖杯没装酒
却醉了一代又一代的诗人
真不是味道


(在这里也来个广告位,免费:一字千金)


黄金白璧买歌笑,一醉累月轻王侯。
撂上这两句就能够再唏嘘一千年了
昂首再望是被工业油烟熏黑的月亮
垂头一醉是由于那满地渣滓的桑梓
酒是喝不明白的
“我们能够说说脑海上的救生圈。”
“疯子的念头是布满汽油的码头,道貌岸然的杂志
必要三百张船票来兑换——那高贵的远方,其实就在睫毛上
的圣像早被神经质的鱼尾
纹得走投无路”,“别出洋相”
“我们能够说说心海上的救生艇。流水。”“铤而走险的哲学
说改观就改观,往西八千公里,抽烟的佛
比抽油烟机更耗闪电的差价”“别出洋相”
“我们能够说说辞海上的救生衣。”“溺水的
方块字就是被字母一再薪金呼吸也到不了斯堪德纳维亚半岛的
西北部,那长达7624千米的海岸线之吻
在斯德哥尔摩皇家音乐学院献给没有对手的老年?”
“什么,异乡的遥控?”“别出洋相”
沉醉的镜子前我是我心里的甜睡者
我要合上眼皮才看见光环。有什么好说的
瑞典文学院的一“诺”千金
不也错失了20位真正的大师
卡夫卡、乔伊斯、托尔斯泰、哈代
昆德拉、博尔赫斯、纳博科夫、卡尔维诺
易卜生、庞德、普鲁斯特、契诃夫、里尔克
高尔基、格里耶、左拉、瓦雷里、劳伦斯
曼杰什坦姆、伍尔夫
毫不客气将这20人的名单例进去
但没有中国人是客观的
被翻译的气候是客观的
看啊,政治文学的小蛮腰,什么审美
将方块再加工成字母,兑换的
什么圈套
瑞典颁的基础不关中国人的事儿
苟活是苟活者的护照
贩卖是贩卖者的资本
别忘了
诗歌的镜子里
反映一个“人”的灵魂的特殊样貌
别给“中国诗人”罩上“世界诗人”的冕环
得了“奖”再回国招摇过市
沽名钓誉,如此一模一样
异样的心绪翻版
[场外白]
“高世现啊高世现
这煌煌中国
无人知你你却自视甚高
布置自身与诗歌桂冠在一起”
“别出洋相,喝多了就别多说
心的祭坛烟雾旋绕,死心吧——心永远是心跳的乞丐”
“指南针上的磁性永远指向太阳皱起的眉头?”
“是谁?是谁使太阳,天天醉酒,频频脸红?
我低着头穿越中山小道彷佛是穿越赤道
酌十方无边风雨于一小盏!举杯不顾。
我被覆盖。多年的酒气像充军者的归来。亚寒带的
酒量含量逐渐降低,经济走火,文明入魔
四顾苍茫,北回归线的轻烟外,
隐隐有星子失足跌落我的家乡,鼎湖铿然!”
“天象如此?我的地球暂住证?去火星民政办出证明?”


(某文明官员的声响):“我们缺乏力透纸背的典范力作,
缺乏振聋发聩的文艺高涨,缺乏学术创新与文明发现
缺乏大师式、精力火炬式的文明权势巨子。”
(回声)“这是酒犯日,要是你没醉,就别发言!”
“Ω$¢£&γπ”,“……”

我的自传性线索之十


[回到地上]
路愈修愈多,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都邑盘踞成一只毒蜘蛛
咽吞它通盘的居民
在它的肚子里,还要忍耐被呕吐
那些发霉的课本下埋葬了
若干无处安放的外来工子弟,还要忍耐被渗透
那些每天增加的不修边幅的精力病人
列车也愈跑愈快,正在腹泻的我的国度
每小我的命运也像复写纸般被一再复写
作为一个路盲
我只能在它的腹地借丝
来还这次从长安到西安人晕我不晕的奢华路费
做一小我不云我云的空中环卫工
“快点,等下不下雨就下空姐的呕吐物了!
“下降伞下的人吓得三秒就变回人猿!”


刚刚浇过柏油的马路
又走来一位诗人,白头骑着青春是正常的!
(都认出了那是余光中?)
或者都感应到了
他带着一座比黄鹤更杳的空中的楼
从厦门街到长安街
隔着茫茫的大海,水是相通的
或者时间也是相通的
他也狂想着和李白同游高速公路
灵感是地图
文字像车轮一样打滑
感情是实在刹不住的马力
踢踏万里,长歌当四百匹。
刚刚扫除清洁的广场
又走来一位诗人
(都认出了那是食指?)
被禁在精力病院整整二十年的郭路生
十三四个平方米却住五小我的一间房
谁料想就是这个实在被外界隔绝的方寸斗室
却收效了一个诗人对生存本体深思的哲学深度
他终于走进去,骄傲的零丁
不过离开了广场,还是一小我
人群都不喜欢集会了,喜欢的是幽会
我笑不进去,
不是由于疯子是个大诗人,而是由于——
心里是一个更荒废的广场,良知
是一个更零丁的背影
他提着一个过于沉重的脑袋

那个装着疯狗也装着整个疯人院的脑袋

他要提到哪去安放那个装着崭露头角的鱼骨的脑袋

他不停掀开这个悠扬的脑袋,取出尖刀

他也取出这个脑袋里被隐秘的三十多年的青春,可无处安放

这个世界让他抑郁寡欢这个国度让他精力离散这个家庭让他离异
郭路生信赖的将来群集剿除在这一天
食指的食指,仅仅是他一小我的心里的指挥捧
[跳镜]
不过我们的食指
却成了鼠标滑轮的从属品
(烦闷的年代苏醒了)
吵喧嚷嚷的点击率
敲醒了有数写诗的人的梦
催生婆的恶梦,看看5.5kw污水泵多少钱。那么多早产的婴儿
仍然高贵,仍然凄惨的
诗歌
一边目送着载走灵魂的诗行
一边用冰冷的身体乞讨
键盘的敲打乐
一个诗人是一个代码
网络上的名号相同童话
谁是谁的封神榜
谁发帖又是谁来回帖
无法复制的是什么
无法粘帖的是什么


(什么时候,那机器脑袋也要杀一下毒了)


为什么命运将我置于争论的中心
一首诗唆使我和我决斗
我被我分为两半
我的右手来攻击左手
我的野心来侵略思想的领土
我敲进去的文字一个个头破血流
我的战争在我上线之后就尸(诗)满遍野
我一小我的阵容
仅仅是为了一首诗
就要付出如此沉重的牺牲
还要准备一千年的污名
准备一万个可能的理由来计算不可能

[可能的场景]

去吧,去开门。我要去招待更不可能的我进来

快请,外表风大,一经断了半截的我

那个歇斯底里多年的美学的零丁病人我奈何回来了,我的脚总是上天三分

每走一步,都要连根拔起一次,破坏了不少老路

我看见我像一团贲张的事物,风一直吹,阔别多年的我终于回来了

我气息远古却率领最新的病毒

没有这冗长悠久的跋涉,我将永远无法看到我眼中的

自我。太黑回来,中国像摧残般蹊跷。

沿着地平我走时间的钢丝,边缘的刃,给了我惊人的均衡术

这一路我看见我走得杂沓是非,听听一小时。血染的脚底

让我成为薄暮的后代,曙光的至亲

我看见我也提着沉重的脑袋回来,
我是我在盼的那小我。我看见一个期间正在撤退

如听了差遣的潮水。真的,

一经1300年,毫无因由的,我在这历史流亡了个日夜

我曾是我的告密者,我的脑袋装满了风雨雷电告密的匿名信

我曾是我的反动者,我不停的在我的脑袋取出手电筒和打火机

去吧,去开门。我要去招待更魔幻的我进来

现在的情形是,我无头的身在招待,我无身的头的回来

这么多年是我无身的头在奔跑,在人的终点

我无头之躯,就不用顾地步了

身我——头我——我就有了元我与辅我

以身我的方式静待头我的大完成

现在的情形是,身我是一棵宇宙之树,头我是太阳

去吧,去开门。我要去招待更神秘的我进来

副歌二


文字,是我胸中的兵器,我胸仿似陈旧兵器工厂
埋头的软来制造思想的硬,我喧响的心跳声
一匹匹跟随着光标奔跑
今夜,今生,我要回到光亮宋元唐
退格的亢奋让我一时忘怀历史的痛
只一瞬刹,李白,又回到荧上
敲击敲击,用键盘召魂


[李白急遽的显露。]
[今夜通盘赶路的时间都醉倒历史的门槛。]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来来来,宇宙为杯,星光作酒
斟北斗,饮银河,覆成。让酒神尖叫着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
今夜,通盘的赶路人都醉倒长安
通盘的诗歌都要默哀酗酒的文字
恰逢这个月白风清的良夜
喝啊,喝啊,看星光照过了屋顶
远远地在楼上,左手鸬鹚杓,右手鹦鹉杯
左手一杓洒向远空,右手一杯溅入怀中
究竟,从杓到杯有多远?今夜,我纵有
千口千喉也不够用,千肠千肚也不够装这顿生的豪气
“美金欧元不敷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短箫铙歌,就算了,这个乐府要叫胡续冬与陈涌海
来嚎唱才过瘾。“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淫者留其名。”
商女后庭花,就算了,今夜,通盘的
吴歌赵舞都要停上去,通盘的
欢宴盛会都要歇会儿,醉是独一的小事
醉的神秘是此刻独一的美德
来来来,且让我和楼上人同醉五朝月
与袖上云共横六代山


你看颠覆